Natsu子

「生於江南,不盡似江南之柔荑。」
「識至淮北,不敢以有識者自居。」
A团翔右/轰胜出大三角/影月日/Drarry/绯色新

磁石#轮回(上)

深夜回归 趁考完试还没出成绩的假期xxx
把点文还掉就写男神x你
设定有点乱吧 凑合着看
还有算不上伏笔的伏笔


【第一视角】

下篇开虐吧 这篇个人觉得还算 甜(个鬼)






恍然间,他已是十几岁的少年了。




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孩子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了。只记得初见的时候,明明那个女人把男孩带进来时,挂着泪痕的、尚且懵懂的脸庞,忽然笑得灿烂极了。反倒是我心下一惊:这孩子,看得到我?



我的名字叫樱井翔。

如你所见,是一个没有实体在人间游荡的鬼魂。并非所有的人死后都会当鬼的。
或许很多人不知道,要说了解,也只是了解一个大概。
人是有命中注定的阳寿的,你注定在哪天死,虽说不是完全无法逆转,但若执意逆转,付出的代价也是难以承受的。

而代价有大有小,多数也就是无法投胎罢。
但有这样两个特例,其中一个就是死法过于凄惨,含冤而亡。这些人心头的结无法解开,可丧失了生前记忆的鬼魂又无法寻得帮助,便永远在人间游荡,才无法投胎。


“你又开始滴水了,快点擦干净,不然妈妈会打你的哦。”


我眼前的这个小孩儿叫二宫和也,从他搬来那天起我就发现了。

这孩子有阴阳眼,也就是看的到一些所谓【不干净的东西】。

这孩子见了我也不怕,只是用稚嫩的嗓音做着自我介绍

“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是坏人吗?”
“哈哈哈,我的名字是樱井翔。从今往后还要一起生活了。多谢照顾。”
“你不添麻烦就是了。”他倒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可爱的紧。

我从思绪中回过来,他早已一脸不耐烦的把地上的水擦干净了。

“你是溺水死的啊?老这样我也很烦的。”

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默默把嘴闭上。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死的,要是知道,我早就揪出我不能投胎的原因了。

我把在嘴边的话咽下去。

我从未见过二宫的父亲,也从来没有问过他。却知道他一定长得很像他父亲罢。


“你个贱骨头!为什么…为什么你长得越来越像他!!!!!你为什么不去死啊!为什么不去跳楼自杀!!!为什么要来报复我啊!!!!!!!”

又是一阵鞭子划开空气的声音,二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明明每一针都是那个女人再次缝上去,却又一次次的拉开。女人用绳子把二宫的手绑在铁栅栏上,二宫想要挣脱,却被女人一个巴掌打到在地,默默爬起来乖乖的站在那被绑。女人用鞭子向二宫抽去,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下一瞬间沁出艳红血珠。

他却还是倔,倔的不愿意哭出声。


我心口揪的一阵疼。冲上去阻止他母亲继续用这种无法忍受的理由打他,却穿过了她的身体,我愣住了,却只能对着他露出无奈地苦笑,摸了摸他的头。

我看着他眼眶里溢出晶莹的泪水,眼泪混着脸颊上泛红的巴掌印的疼痛和辫子几近凝固的伤口血液缓缓淌下。


他哭的像个孩子


我竟忘了他还只不过是个孩子。

在这个年纪本应该享受童年快乐的孩子。

将近一个小时后,那个女人终于放弃了。她解开二宫的绳子,坐在地上无助的哭泣起来。

“妈妈,我去做饭。”

二宫几乎全身都颤抖着,语气冰冷。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二宫家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穷得可怜。只有一盘青菜和一点点饭。女人把菜汁倒在碗里,一言不发的把青菜夹在二宫碗里。二宫点头说谢谢,女人阴阳怪气的说了句“这是你最后一顿,吃好点。”

她每次都这么说。





听说他们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心理医生。

医生好意提出帮那个女人治病,不要报酬。二宫一回家总是兴高采烈的谈起在诊所发生的事情我对于二宫提起那个男人时的神色有些不爽。但我发现,不知为何,他最近很少提起那个男人的事情了。好奇,心里总算放松了些(虽然我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情绪)更多的却是不安。然后在那个男人他进房间,我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明白。


他眼神里对二宫的爱意。


并非真实….不,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那不是爱。是疯狂,是迷恋,是病态,是不纯粹的爱。

我无法接受。

他出手了,我迫切的想要阻止他,可我在人间游荡了这么久,比起那些厉鬼,我竟一点法力也用不上。他那令人作呕的表情,手掀开了二宫的衣服下摆,二宫尽全力挣扎,却被那人捂住嘴巴。

女人恰巧回家了。我松了一口气。

那个女人发了疯似的拿起了菜刀,向男人砍去。

“你在对我儿子做什么!!!!!!!!”

男人落荒而逃。 那个女人紧紧的抱住了二宫,一遍一遍的念着他的名字,小声地哭泣。

我忽然心中警铃大作,果然,下一秒那个女人抱着二宫准备从窗口跳下去。

我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挡在窗前,女人一下子撞上来,竟被撞倒在地。她一俩惊恐松开了二宫。

“妈…妈!”

我尚且来不及反应我为什么可以挡住人类,下一秒,随着二宫凄厉的尖叫


她纵身跳了下去。






恍然间,他已是十几岁的少年了。

“你为什么要烧死它?!”我有些生气的看着二宫

“那只狗被鬼上身了,已经咬死好几个人了,再这样下去,要死更多人的!”他不服气的用小尖嗓反驳,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你可以驱逐他啊。唔…你看,鬼呢就怕盐啊,公鸡啊,鞭炮啊,打雷啊什么的。”我放软了语气

“你教我啊。而且仅仅是这样,不解开他们心中的结,他们还是不会走的。”


“回去慢慢说嘛,这么晚了,快回家吧。”



我竟不曾想,他成了真正的驱魔人。


每一次都拼上性命去解救一个鬼,我问

“你为了什么呢?你本不应承受这些,你也不用这么拼命的啊。”

我看着他身上的淤青和伤口,他一个人给自己上药,我总忍不住想起十年前那个脆弱的少年。明明下定决心要保护他的。早早的和附近的鬼魂打好招呼不许来骚扰二宫,偏偏这家伙还一个劲凑上去,转眼全成了他的小弟。


我不甘,却甚至连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小弟和二宫走得近不爽,还是二宫主动去接近别人不爽都搞不清。

”为了什么?他们不是你的同类吗?没有为什么吧。我也是在解救人啊,他们生前就是人,不是吗?”

我想我错了,终究还是把他当成曾经的那个只愿意在自己面前哭的那个孩子了。 我该走了。
就如表面意思那般。
那天阴间的小鬼来通知我,说我照道理七天后就可以投胎了。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
那个特例。
我并非结怨太深而游荡于人间,而是溺水自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定阳寿,可我选择了逃避,选择了自杀。于是我被惩罚在人间游荡直到按照命数上的阳寿耗尽时才可转世投胎。

不仅仅是我,每个自杀的人都是这样。



可我此时竟一点也想不起,究竟是怎样的事情,才会让我选择自杀。

终究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不知要如何和二宫开口。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是没瞒过他。

他的表情还是冷得很,我开始想念小时候的他了,却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样的他我都是很喜欢的吧。




“我要是走了,你会哭吗?”

“不会。”

“那..你会想我吗?”

“…不会。”

“那…”


你喜欢我吗?



我还是没问出口。 他也只是笑。 通往阴间的路,总有种熟悉感。我忍不住问身边的二宫

“你说,为什么我总觉着,看着这条路这么熟悉呀。”

“你每一世都要走一遭,能不熟悉吗?”

“也是…ニノ是不是我问的都太蠢了啊。”

他愣了愣,忽然停下了本就不快的步伐。

“fufu~是啊,你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蠢啊,翔ちゃん。”

“喂!不是让你真的说实话啊喂!”上一秒还气鼓鼓的,一想到等会就要离别,也自知不过是强颜欢笑。

我轻轻地叹口气,继续往前走,然后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我、” “我…“ “你先吧。”他笑了笑

“你不能再走了。”

“我知道。”

“…你说吧。”

“翔ちゃん你真的问了超多超蠢的问题啊。”

“哈?”被二宫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刚准备反驳却无意瞥见人泛红的眼眶任由人自顾自说下去。

“问我会不会哭,会不会想你什么的….“语气里已是满满的哭腔,明明那个可以独当一面驱魔的人,明明那个坚强到冷漠的人。

却还是在自己面前卸下全部的盔甲和伪装。

伸出手,这次,真正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下一秒被二宫拥进怀里。

“可你最蠢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不问我呢….为什么啊….”

我愣住了。

“我喜欢你啊…. 翔ちゃん…我喜欢你啊….”



“我知道。” 我知道的,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的。 和也突然笑了。

就像初见的时候

明明脸上还挂着泪痕,却露出了比任何一天的阳光都要灿烂,比任何一种糖果都要甜蜜的笑容。

我却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再见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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