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su子

「生於江南,不盡似江南之柔荑。」
「識至淮北,不敢以有識者自居。」
A团翔右/轰胜出大三角/影月日/Drarry/绯色新

磁石#Magnet

百合神曲被我拿来写bl真是抱歉

我的文出现的所有妹子都是助攻

点文里的一篇 嗯点文只有一篇【ni】剩下的日子就开始炖肉w

微虐*cp为NS【其实看不大出来 作为SN看也没什么问题】

BGM:Magnet


樱井翔觉得最近二宫有点不对劲。

 

在乐屋刻意与自己避开的视线,悄然松开的十指相扣的手,煮好晚饭后不再嘟着嘴要求自己喂。他第一次觉得,生活中一些小小的习惯是如此可贵。他想过去找二宫说清楚,可仔细回想,自己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他们同样的,有种莫名的恐慌。

 

交往时说好的一直一直在一起,不会在意世人目光,此时看来这种诺言,脆弱的可怕。

 

然后樱井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天清晨,樱井迷迷糊糊的醒了,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去找身旁的人,却冰凉的连一丝温暖都没有。上一秒还迷迷糊糊的人此时猛然清醒。他不是没有预料,前一晚二宫莫名的疯狂,毫无技巧的动作,强迫樱井接受这种对双方来说都是酷刑的动作。就好像是迫切的想要确定什么。仅仅凭着律动来确认彼此心意同样出自真心。

 

他记得当晚的二宫是喝了酒,从进门脱下鞋开始,便扑向沙发上的樱井,拥抱着浅吻着。冲动的好像当初两人尚且年少轻狂,放肆的定下约定便开始互相撕咬,要在对方身上永远留下自己的痕迹。

 

从最初两人毫无顾忌的粘在一起,充满勇气而毫不犹豫的上前握住樱井向自己伸出的手,就像抓住了全世界。

 

小尖嗓一反常态的有些嘶哑,好像在哽咽着吻遍樱井的全身,像是犬类一般宣示主权,让樱井沾染上自己的气息。樱井顺从的将二宫拥入怀里,轻咬唇瓣,然后把二宫的哽咽吞进自己的喉咙里。

 

是被说了什么吗?还是被嘲笑了呢?为什么要哭?又为何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所有的问题,带着二宫的哽咽声同样咽进了喉咙。他能够做到的,只是安抚,而其他什么都做不到。

 

所有的动作,无声的可怕。没有人会在对方耳边再说着甜腻的情话,就好像在今夜便是要燃烧所有,预告着结束。

啊啊….沉醉在这样的虚幻就好,

樱井有些自欺欺人地想,

神啊,让时间停留在此刻吧,让我再感受一次他的温柔。这样的话,就算我消失了,我的身影也会永远被他印刻在眼眸里吧。

 

在这片夜色里的所有不安,终究让自己孤单的独自迎来黎明。

樱井的头脑被凉风吹的醒了大半,匆匆的洗漱然后穿上衣物。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着,自己急着是要去哪,又或者急着去哪找。

 

他却从未察觉,他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没有放弃去找二宫。亦如当年的少年,哪怕被拒绝,还是义无反顾地,去找二宫。

 

他现在再清醒,脑子里却还是一团糟,唯一清楚地,大概就是对二宫的这份爱已经无可救药。

 

他抽出手机,翻找着二宫的电话,拨打了多少次呢,自己也数不清,全部都无人接听,到最后索性是直接关机。他宁愿二宫挂掉电话,至少证明他还在,还在自己能够去往寻找的地方。他尝试着去找其他人帮自己寻找二宫,可是要怎么开口?他们是恋人连其他团员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帮自己寻找?这时候樱井才觉得,自己对二宫的那点承诺和爱,卑微的可怜。甚至连如何开口让其他人帮助寻找自己的恋人的勇气,不,是连开口告诉其他人自己和二宫是情侣的勇气都没有。

 

口口声声地说着不畏世人目光,可自己却只能小心得不能再小心的,维持着属于自己的,那点小小的,不足为人称道的幸福。

 

仅仅是这样想着,他的心好像被谁紧紧攥着一样,疼到无以复加,大概是抽口气,眼泪就会生生地落下。

 

他自以为的幸福,为此骄傲的幸福,虚妄的幸福,守护了整个青春的幸福。

 

在现实看来如此的不堪一击。

 

已经三十代的他曾经几乎天天都被家里人催着去找个小女朋友,他想过出柜,可他无法说出口,他无法面对家里人的失望神情。于是一拖再拖,从当年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去几个年头。二宫理解,所以他从来没有逼迫樱井去对家人说什么。可他在期待,期待他的恋人即使在现在已经敛去所有傲气后仍然可以握住他的手告诉世人。我们是恋人。

 

二宫曾经读过一篇小说,无非就是双方突破重重阻拦,坚定的站在世人面前勇敢地说出自己是同性恋最终得到幸福。如今看着,那样的故事大概就如同小女生幼时读的童话故事里一般。他仍旧习惯性的把所有的不安与哀伤默默的忍耐下来。昨晚跑出去和人聚会,隔壁桌的是一对情侣,聊的火热动作亲昵。二宫曾经想过,他可以带着樱井去所有他想去的地方做所有想做的事情。哪怕被世人所唾骂,他也可以为了保护樱井做所有自己无法想象的事情。

 

可它从未想过,仅仅是普通情侣的举动,就能让自己被摧毁的体无完肤。

 

他无法思考,为什么是爱上了一个人,仅仅恰巧是爱上了一个与自己性别相同的人而已。甚至连这些举动都要小心翼翼。

 

他又想起了那部小说,里面曾经描写过男主角的性格,男主角的温柔就像一张网,透明的而让人无所遁形。他忽然觉得樱井大概就是那样的人,让自己沉溺在名为温柔的潭水里,忘却了所有烦恼,沉溺在里面。而那对情侣的举动,却生生把自己拽了出来,然后现实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回头望去,只是樱井一个人在独自承担着所有的不安而已。可也只有樱井,哪怕在这样的不安里,也还是愿意伸出手温暖自己。顿时红了眼眶。

 

 

被这样的樱井感动着,却也莫名不安。

 

或许是借着酒精的作用,他疯狂的要着樱井,一言不发的紧紧咬着下唇,却因为樱井抚摸着自己的头轻声地呢喃了一句

 

“没关系的。”

 

所有的不满和委屈全数释放。

他紧紧的抱住樱井,只有此刻因为紧紧抱住了樱井,自己才能够觉得,他们是恋人,哪怕不被世人认可,也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恋人。

 

 

 

樱井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手插在口袋里,他忽然有些想念那双柔软的像个孩子一样的汉堡手。大概过了多久?几分钟?亦或几个世纪?樱井被微热的夏风不知为何吹的打了个冷颤。

 

“啊…已经下午了吗。”随意的走进一家书店,仔细想想自己与二宫很少出去约会,工作上的事情忙先不说,已经在同居对于他来说就足够了。今天四处游荡的时候才猛然发觉与二宫出去的回忆只有学生时代还被人叫着前辈的时候两人还会强硬的拉着二宫去买学习资料,有时则只能自己帮他带。

 

本就无心选书因此只是晃了圈便走出。站在大街的十字路口中央。

 

樱井翔第一次感觉到了迷茫。

 

我从哪里来?该去哪?去做什么?

 

他瞥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猫背,有些熟悉的嗓音。

“和也!”抓住人的手,迎来人不解的目光,才匆匆松开。

 

“不好意思,认错了…非常抱歉。”

 

晃了晃脑袋,把混乱的思绪全部抛出脑外。

啧,已经到认错人的地步了吗。

 

樱井最终还是没找到二宫。

 

有些狼狈地回到家,关上门的那一刻,颓然地靠着门的坐下。

 

他第一次感觉到是这么无力,连寻找深爱的恋人的一丝希望,全数剥夺了去。

夜色越发浓郁,回过神来才发现二宫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

 

连回忆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吗?

 

有些心酸的苦笑。昏昏沉沉的躺在沙发上睡了去。其实樱井也不知道算不算睡着了,半睡半醒的。睡着了,全想着二宫,醒着,便只能对着一片黑暗发呆。索性还是去睡吧,哪怕是虚妄的幸福,樱井自嘲地笑了笑。

 

梦中,他似乎见到了熟悉的身影,迷迷糊糊的听到人说,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

 

呐,sho酱

 

笑着吗?还是在哭呢?

 

抬起头迎上人宠溺的而有些担心的目光

 

抱歉,请停止哭泣吧。

 

他想起了早些时候,忘记了是什么原因,哭泣的自己被二宫搭着肩,揉着头发安慰着自己。

想要伸出手触摸,却突然醒来,唯一记得梦里的最后一句话,湿润了眼角,感受着冰凉到刺骨的空气。

 

现在的我,没法到你身边去啊。

 

第二天樱井在乐屋见到了二宫,视线没有再避开,只是眼底的疏远冷漠的可怕。或许是其他团员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刚刚准备开口,却被樱井和二宫之间的气氛吓到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松润几乎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他年幼时一向粘樱井追的紧,最早察觉二宫和樱井之间的问题却只是一直没有说,看着两人甜甜蜜蜜的到现在,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得随意扯了个理由领着不明所以的天然组了出去,留下两个人对峙着。

 

没有人开口,直到工作结束,两人才开始生涩的对话,干燥的喉咙带着几分嘶哑,

 

“我想你了。”

 

二宫觉得要是樱井接着说下去,大概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哭出来,只得嘲讽似的说出毫不留情的话,如果是为了保护你的话。

 

“一天不见而已,不是吗?”

 

看樱井想继续说下去,便fufu的笑起来

 

“莫非樱井桑对每个人都这样说吗。”

 

樱井不明白,真的一点都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昨日还可以同自己温存,今日就可以毫不留情地说出这种话。那双曾经深情望向自己的眼眸,陌生极了。

 

二宫坐在化妆台前,面对镜子托着腮,他几乎能按到自己的脉搏,或许不用按,因为他此时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装作很酷的说出这些话,其实自己紧张的不得了,透过镜子紧紧的盯着樱井翔此刻蒙上一层水雾的双眼。

 

他真的好怕,好怕这个人眼里出现一丝厌恶的情绪。好在樱井翔垂着眸死死的看着二宫的身影,却没有对上对方的眼神,二宫深呼吸着,两人同样的努力将翻涌而上的辛酸,同样矛盾的心理。

 

可樱井没有再接下去,只是笑了,笑得很疼,疼到骨子里去了。二宫开口想说什么,却又合上了双唇,也只是浅浅的笑,弯着的眸看不清,只有眼睫毛微微的颤抖着。

 

樱井被松本润介绍了个女朋友,人什么都好,性格也好,完全是自己的理想型。渐渐开始接受这种生活,熟悉了如何讨人欢心,日常也逐渐升温。可习惯是如此的可怕,可怕到樱井还是不由自主的希望在女孩身上找到一丝与二宫相像的地方。

 

这张的笑容,这个衣服,那个首饰….

 

出于尊重,樱井很努力的在与女孩约会时努力的做到不透过她看二宫。

 

有些事情对一个人做过一次,大概就再也不会对另一个人做了。

 

他记得曾经被二宫拖着去林间小道走了很久,那里附近几乎没有多少户人家,偶尔路过的人看着空旷的街道,也会匆匆离开。于是宽阔的街上只剩下两个人而已。

 

正值深秋,两边的梧桐叶散了一地,踏在脚上软绵绵的,抬起头连天空都被遮掩,只剩下梧桐树的枝叶而已。那天,他陪着二宫就在那条街上,慢慢地,慢慢地从头走到尾,然后驻足。正值年少轻狂,还不懂什么叫世俗,避开了世人目光的二人,靠在梧桐树下相依着睡着了。

 

成年的他很少有空抽出时间与她约会,女孩也不闹,只是乖巧的听着樱井一次又一次的推脱,然后一个人把自己所有计划好的地方走一遍。她突然好想,有一个人能够陪着自己,却也知道,自己期待的,不是真的就能实现的。

 

她喜欢樱井翔,很喜欢很喜欢,可以称之为爱的程度,哪怕在一开始就被松本润告知不过是逢场作戏,她也还是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心情,成为松本润口中樱井翔会喜欢的女人。最后的最后,她擅自的破坏了与松本润定下的计划,约樱井翔去了一个不知名的街巷。她知道,那里的梧桐,深秋好看极了,而且街口新开了一家婚纱店

 

一次就好,只有这次能够因为真正的自己而被樱井翔喜欢。

 

喜欢和爱是有区别的。

 

樱井翔喜欢女孩在与自己出门时因期待而闪亮的眼睛,平日透出的机敏,不冒失,偶尔的迷糊也显得可爱。想起这些事他也会忍不住笑起来。可是他更习惯那个人与自己出门时不情不愿却满是宠溺的双眸,日常总会拿自己恶作剧,得逞后露出招牌的恶魔式笑容,哪怕是知道人的计谋却也心甘情愿的配合演戏,只为了博得那个人发自内心的笑而已。

 

习惯可怕到连樱井开始忍不住想念二宫时,平日习以为常的记忆像潮水一样用来,然后在某个深夜几乎要把樱井溺死在深海之中,孤独到喘不过气,于是拿出手机,在二宫和也的对话框里一遍一遍的敲着我想你,最后全数删去。

 

他们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女孩指着店里的婚纱,紧紧握住樱井的手悄然松开。

 

“呐,sho桑,那件婚纱怎么样呢?”

 

“嗯….要去试试吗?”

 

没有过分在意女孩松开的手,反而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白色抹胸婚纱,米黄色的蕾丝花边十分精致,恰到好处的设计正好勾勒出女孩姣好的身材。简易的裙摆和华丽的纱巾,一切都很合适。可樱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女孩坐在梳妆台前眨了眨眸,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说,sho酱,你真的要和一个你自己根本都不爱的女人结婚吗?”

樱井愣了愣神。

 “还是说莫非樱井桑对每个人都是这样说呢?啊,开玩笑的。”


不对,是女孩,不是女人。

 

他忽然明白的到底是哪里不对,从开始到结束,他都只是视这个女孩为妹妹而已,自己唯一的恋人,永远,永远都是二宫和也。

 

女孩突然笑了,樱井觉得眼熟极了。

 

二宫那时的笑容,怕也是这样吧。

 

“结束了,就像你想的那样。”

 

他真的从心底敬佩这个女孩,精明的看穿一切,然后直白地说出来,不畏世俗,哪怕最后负伤累累的是自己。

 

“够了吧,那个人,在街口等着你哦。快点,一向计划周密的樱井先生快要迟到了。”

 

似乎刚刚回过神一般,他转身就跑了起来,却被人叫住

 

“等等。…..祝你们幸福。”

 

开了口,却不知该说什么,真是的,明明松润说过樱井不擅长哄哭泣的女生啊,不能哭啊笨蛋。偷偷的把溢出眼眶的泪水擦掉,努力的扯出自认为灿烂地笑容。然后在感受到从头顶传来的温度,来自樱井翔的安抚后,几个月来所有的任性委屈都释然了,只有眼泪停不下来而已。暗自责备着过于发达的泪腺,把樱井翔推出门外故作生气的吼道

 

“本小姐可是演了这么久的戏哦!为了感谢我你们就给我快点和好!顾及什么世俗的麻烦死了!”

 

“谢谢。”

 

樱井笑了,从二宫走后第一次如此开心的笑着。

 

二宫离开后就随便的找了家租屋住着,每一天不是打游戏打到深夜就是睡到天昏地暗。说是睡,只能算在名为床的物体上躺着干瞪着天花板而已。二宫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有如此严重的失眠,没有身旁的温暖,是这样一件能让人感到孤独的事情。

 

二宫觉得自己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通关后的喜悦,比不上记忆里那人又一次惨败后露出的懊恼模样,饭菜的可口,成功的新菜品,没有了记忆中那人的称赞,都显得微不足道而已。

 

大概,是名为“樱井翔不足综合症候群”的病吧。

 

所以在看到樱井翔发来的那条

“还记得我们去过的梧桐巷吗?“

虽然对陌生的语气感到奇怪,可第一反应套上衣服便准备匆匆赶去,向下划去的时候才看到约定时间

 

这才开始把租屋收拾干净,行李收拾好,整理好衣物,洗头洗澡剃胡子,然后把所有垃圾扔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种直觉,他该回去了。

 

二宫不知道是怎么渡过那几天的,脑内无数遍构思着见到樱井翔的反应。

上去抱着然后大哭一场?不不不这样太奇怪了吧。还是…….

最后他放弃思考,沉沉睡去。不知为何,仅仅是看到短讯,他就能够安心的睡去。

 

那天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开始四处晃悠,是不是往街巷的深处望去,深怕在漫天飘摇的金色落叶中错过了樱井翔的身影。他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心情了,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伸长脖子四处张望。于是在那间婚纱店门口,捕捉到了樱井翔的身影。

 

他不知道该生气还是高兴了。毕竟新娘子把新郎赶出去不说,还哭着吼道要别人复合的画面。他也不知道该偷偷的窃喜还是为新娘子悲哀。于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站在树下,看到樱井有些狼狈的模样弯起了猫唇浅笑着。

 

他似乎瞧见了樱井红了的眼眶,明明知道是我了吧。看到新娘的一瞬间即刻明白了给自己发短讯的是那个穿着婚纱的女孩子而不是樱井翔。没有在意为什么女孩子会知道梧桐树的事情,也没有在意穿着的婚纱。看到樱井翔再次见到自己而复杂的心情一并涌上,捂住双唇,低着头,就好像当初自己安慰他那般,只是那次轻轻的搭住的樱井的肩,这次再也不会放开。紧紧的抱住,聆听着彼此心脏因为紧张而跳动快速的声音。

 

真是的,这样的新郎都接回来了,二宫和也你还真是无可救药。

 

他们就像磁石一样相互吸引,分开也只会将他们联系得更加紧密。

 

暗自吐槽着这个姿势,小声抱怨着对樱井翔的不满,却被樱井翔偷偷全部听进了耳朵里。

 

抬起头不满的咬了口人的脸颊,不疼,却反而更像一支轻飘飘的羽毛挠在了二宫的心上。

 

 

“没办法嘛,谁让磁石注定相互吸引了呐。”

 

二宫对于樱井一如既往的情话攻势很不受用

 

“你不知道同性相斥吗?”

 

不远处的女孩和松本润叹了口气

“二宫大爷算我求你了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么毁气氛的话了。”

 

撇了撇嘴

“那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说着爱某个新郎爱到无可救药。”

二宫闻言轻挑了眉

“是啊是啊,我不仅能说,还会‘ 做’哦,那么sho酱,你是不是想试试?”

 

大仓鼠一口回绝,慌张的摆了摆手推开人却被人禁锢着然后绑上车

 

“没事,回家了咱们一件一件做.完.哦。”

 

某只大仓鼠表示,这都不是重点,所以我又要请假了是吗?

 

轻笑着看着一脸讨好的仓鼠,无情的下达了有罪判决书。

“理由需要我讲吗?”

“行了,腰疼是吧。”

仓鼠一脸悲痛的接受了自己已经习惯请假的设定了,而二宫仍旧一脸愉悦。

 

【fufu~让我等了这么久的笨仓鼠,当然需要好好惩罚一下了,对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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