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su子

「生於江南,不盡似江南之柔荑。」
「識至淮北,不敢以有識者自居。」
A团翔右/轰胜出大三角/影月日/Drarry/绯色新

关于一月份轰出/胜出/爆轰向段子的整理。


文章前标cp向、每段文字皆为不同世界/不同世界观。
捏他有、会标注。
雷者慎入。


胜出

1.吐花症

“小胜知道吗?
比起『消失了』 『坏掉了』才更加让人难过。”

爆豪挑眉,瞪着这个从见面开始就自顾自叨了半天的绿藻球,仿佛随便来个谁点了火就能把他整个儿燃着。

“我对小胜的感情、唔、…不会消失的。”绿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冬日的寒冷让他的鼻尖泛红,唇瓣似乎有些干裂,他不得已小幅度地张合唇、嗫嚅着


“它只是坏掉了,从哪里变得不太对——所以、才会有这种病。”

“你他妈占用老子训练时间就为了逼逼这个?”

绿谷被吼得咽了口唾沫,刚刚一脸凝重、声称要把话跟幼驯染挑明的大抵是另一个人,最终还是没忍住、哭丧着脸将咽下去的细碎花瓣又吐了出来。

“唔额、小胜,你听我解…”

绿谷迅速地抬起手臂——为了不被爆豪的爆炸直接轰上脸,却又被一双手拉下。硝化甘油的甜味让他不敢睁开眼。




“白痴。”

绿谷小心地将整朵满天星吐在了手心。



2.ABO

爆豪浑身上下都透着青春期不愿收敛的费洛蒙的味道、或许是硝化甘油的甜味?绿谷被那股子甜迷得晕乎。他瑟缩在爆豪的臂弯、像是假死的兔子、紧紧地阖上眼、一动不动。

“…小、小胜、”

他一度以为爆豪又要动手揍他、尽管他不知道原因、或许是他偷喝了他的那瓶橘子汽水?哦…那或许就情有可原。

而显然爆豪要做的远超出了绿谷的意料,他将鼻尖凑到了绿谷泛着一层薄汗的后颈,虎牙衔住了那一小块皮肤。

“靠…废久你他妈怎么还不分化?”




轰出
3.如果绿谷出久中了“无法呼唤喜欢的人的名字”的个性

“ .”



绿谷辗转醒来、坐在病床上。天花板上映着银色的光,听闻这阵子雾大,日光多见不到。脚掌踩在木质地板,玻璃窗兴许结了霜。他忽而想起那些夜里不知疲倦向他投来的白月光。

他将轰焦冻的名字用受伤的右手写下,治愈女郎说、灵活度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多写字有助于康复,于是一整个下午,绿谷写了满满一页的名字。绿谷自我解释、他并非出于别的奇妙情愫、仅仅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拼出“Todoroki Shoto”这个词汇。

以至于在同学们来探望时,他看着距离自己最近的轰,本和大家聊得火热,提及轰的名字,转瞬又被什么声音湮没,于是他又说了一次——发不出来,轰焦冻 这个名字,绿谷没有办法说出来。那个瞬间的绿谷、声音仿佛被剥夺了一般,声带无济于事地振动,偏偏缄默。








仅仅是一天没有呼唤那个人的名字。空荡的房间令绿谷心神不安,偏头望向光源,他在月夜下一遍遍的默念,而在下个瞬间,他嗫嚅着出声。

紧随其后的、是从眼眶滚落的泪珠。泪痕很快就在脸颊干涸凝固,下一股泪又淌过。绿谷低下头捧着泪珠,任凭它一点点渗入绷带,这才缓缓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地、以防万一咬到舌尖,他极其谨慎地反复诵念那人姓名。


“轰 焦冻。”


太好了、绿谷出久暗自将刚刚发出的不协调音安在了上午他呼唤轰的记忆里——无人知晓他曾这样呢喃一个人的姓名,有太多太多本不该出现的次数、多余的、都拿去安在别处才好。

很快地、他颤抖着将指腹贴上自己的唇,掩面、仰头倒在了病床上止不住地呜咽。

他忽然意识到,中个性的那段时间,将成为绿谷出久生命中、可以轻而易举、怀揣私心却又大胆地呼唤“轰焦冻”的、唯一时候。


那是、使人无法呼唤自己心上人姓名的个性。




爆轰
4.《一吻定情》

“想要忘掉我?混蛋阴阳脸……”

爆豪将手猛地拍在了轰耳侧的墙壁上,侧身偏头几乎咬着轰的耳朵,连牙根都咬得作响。

“那你就尽管忘记试试看啊?!”

爆豪吻得粗鲁,更像是撕咬、强压着施虐心,极尽温柔,含住了去用软舌挑抹 。似是非要挑起了人掐灭的恋火才肯作罢,末了拉开距离,自己也红着脸,硬是拧起眉露出挑衅的笑。

“咱们走着瞧。白痴。”





??? 轰胜出三角

5.
轰焦冻开始羡慕起绿谷和爆豪的关系。

他们像是一期一会的相交线,从轰焦冻和绿谷有交集的那个点开始、彼此就在截然不同的道路上不可控地愈行愈远。

那爆豪呢?

他偏头不着痕迹地打量起被上鸣和切岛围住的人,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绿谷出久和丽日在笑着讨论什么,爆豪轻哼了一声表示不屑、没有说话。


——啊、那两个人…互相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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