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su子

「生於江南,不盡似江南之柔荑。」
「識至淮北,不敢以有識者自居。」
A团翔右/轰胜出大三角/影月日/Drarry/绯色新

死出#救赎

*私设 以不对欧鲁迈特下手作为交换 加入敌联盟的绿谷

*看了美滋滋的甜饼




一个关于他和他的救赎的故事。






今天风很大。雷鸣鼓动着绿谷近乎脆弱的神经,他就这样站在高楼边缘,任凭风呼啸过耳畔。

他嗤笑着,屈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若是从此处跳下去


“喂…小鬼、别死了。”






绿谷坐在书桌前,察觉到死柄木一如往常地从身后环住自己,轻轻拍了拍人的手背。

肩窝被占据的感受算不上舒适,死柄木毛茸茸的头发不经意擦过自己脖颈和耳畔的瘙痒,让绿谷产生了一种被大型猫科动物缠上的错觉。想到这里才忍不住开口询问

“死柄木先生…?啊、虽然晚了,欢迎回家哦。”


“…我、回来了。手腕…”


绿谷闻言稍许歪了歪头,乖巧地将左手手腕展示给人看。
月白色的柳叶状伤疤、长短不一地遍布在白净的手臂内侧,血痂大抵是之前留下的,已经有了逐渐好转的趋势。


“今天我没有伤害自己哦,死柄木先生要不要夸夸我?”

死柄木先生环住自己的手紧了些,果然还是太吓人了吧?绿谷心想。









绿谷有自杀倾向。这事在于绿谷自己看起来就跟爆豪胜己会打自己、欧鲁迈特会拯救世界一样稀疏平常。

他其实很怕痛、但是也只有痛让他浑浑噩噩的深夜里清醒些。这种清醒往往只有数秒,当血液如同红线涓涓地从皮屑之外淌下后,绿谷太阳穴的神经就开始“突突”地跳动,匆匆寻找包扎的绷带和创口贴,消毒后小心翼翼地包起来。

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他是上了瘾。





死柄木从不担心自己是踽踽独行。直到那个小鬼,提出用自己来交换不对欧鲁迈特下手的机会。
反正接下去的日子已经不会更好了,不是吗?至少在杀死欧鲁迈特之前,姑且答应下来了。
然而生活的方方面面被其他人不自觉地入侵,每每想到这里,死柄木又会焦躁的用指甲使劲抓挠着脖颈。


“死柄木先生…你那个表情会把小孩子吓到的,尝试着笑笑看如何?心情也会好很多…!!!”

“…闭嘴。”

看吧、又来了。

死柄木开始反思自己在绿谷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怙恶不悛的罪人?

若如此倒还好说、可这个烦人的小鬼整天对着自己叨叨些没用的,为什么不多管管自己?



于是死柄木才注意到绿谷手臂内侧斑驳的痕迹。
他得感谢上帝——尽管他并不相信有那种生物存在,总之、他发现了绿谷的秘密,
足以让他被迫噤声的秘密。




实在是太热了。

绿谷在夏日仍然穿着长袖,他有些过意不去,意识到这点后死柄木在心里深深地唾弃了一下自己、肯定是被这个小鬼传染了。

死柄木开始邀请绿谷常来自己的书房坐坐,那里的空调很足,况且只有他们两个。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含义,至少死柄木自己还不算太理解,他不想将绿谷的伤疤向他人分享。




事情是从夏日的末尾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契机则是因为敌联盟的空调坏了。

绿谷的鼻尖沁出一个个汗珠,鬓角、耳根,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全蒙上一层细密的汗。他将锁骨处的纽扣又解开两颗,死柄木几乎要怀疑绿谷的锁骨的凹陷里能存上一汪清泉,精致而透亮。

他别开了脸。

“…把袖子管往上卷会好些。”


绿谷为难地看了眼袖口,紧张地摇了摇头。相处下来的这些时日,他还是不能够习惯和死柄木的独处,就连回应人的话,都险些咬了舌头。

“没事的、我不热。…死柄木先生才是、没问题吗?我去外面催催修空调的人吧。”


绿谷伸手去推开门,眼前的景色却开始天旋地转。缓过神来的时候,自己腰际倚着书桌,不得已用手肘撑着桌面,桌上的公文散了一地。

正上方是死柄木。

死柄木的腿抵在绿谷胯间,绿谷甚至为此被迫往上踮起了脚尖,坐在死柄木腿上的感觉实在太过诡异了。

紧接着他听见自己袖口的纽扣崩开的声音。
自己的理智,随着死柄木的动作一点一点崩坏殆尽。


——死柄木小心翼翼地抓着绿谷的手,沿着手腕处的青筋一路往上浅啄,在小臂内侧的肌肤上、凹凸不平的伤疤处吮下一个个斑驳红印,末了意犹未尽地伸舌卷走湿哒哒的津液


“这是我留下的、给你的伤疤。”


“不许把他藏起来,小鬼。”










死柄木在某个冬日的夜、在火炉旁圈着绿谷,用细如蚊声的、嘶哑的声音问绿谷,值不值得。绿谷捧起死柄木的脸,咯咯笑起来,掌心的高热让死柄木觉得自己像被个融化的糖块黏在了身上。

绿谷没有回复。








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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