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su子

「生於江南,不盡似江南之柔荑。」
「識至淮北,不敢以有識者自居。」
A团翔右/轰胜出大三角/影月日/Drarry/绯色新

JS#猹与闰土

这个标题 少爷想的 我能怎么办 标题和全文基本上没关联

真的不是搞笑向啊你信我


想了想还是来电脑上放了全文。
部分粗体为引用

*双特工设定


              “记得某天深夜,在樟木的一家小旅馆惊醒,窗外挂着一颗硕大苍白的半月,月光下是望不到尽头的山的剪影。那是长大后第一次因为孤独而害怕。我曾经那么乐此不疲以此为荣。而那时我只想回到你身边……” 


最近樱井翔在网站上看到了以 『J』为名义发表的一段文字,只觉得文风熟悉得可怕。曾几何时有个叫润的小包子跟在自己身后,牢牢地盯住自己的笔迹。再后来,执笔时却只会被调笑,这样的人原来是会通过纸笔流露感情的。

自己的重点倒不在于相处几近十年,如今才来调侃自己决意以作家的身份示人,而在于

在松本润眼里,自己 『这样』是指怎样的人呢?


可这一问,就是阔别十年开来了。




樱井翔和松本润待在训练营里的那个时候,就讲哨兵和向导地位平等了,也并非一定要哨兵和向导配对,塔里有帮忙解决生理问题的志愿者。所以觉醒的时候,松本润其实并不在意自己到底是向导还是哨兵,只要能和樱井翔在一起就可以了。


偏偏正值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时候。血气方刚的少年之间暧昧不清的感情,掺杂着对未来的不安,崎岖不平的恋爱道路硬生生的把那个软软的润包子逼成了这幅扭曲的样子。也就看着樱井翔从全优的好学生成了立派的精英。再去当了作家,借着名牌大学毕业生当作家的噱头逐渐名声大噪,却也难得露面。

如今想来,松本润都要时不时叹上一口气,总以为樱井翔后知后觉的迟钝能随着白驹过隙把当时自己对他萌发的一点点情芽磨灭折损。

谁知竟在浩瀚记忆的罅隙中,翻来覆去的将它从深渊里的一捧土救起来,眼看着它从眼皮底下茁壮成长然后肆无忌惮地蔓延过四肢百骸,任由它枝繁叶茂,占据自己的五腹六脏。甚至还傻傻地凑上去浇灌以自己的思念之情。把本就不完美的青春绞得更加不成样子,徒留一片苦涩让松本润回味,直至那种情感泛滥成灾。


如果说年少的松本润以樱井翔为荣的话,那青年的松本润就是以孤独为乐,且乐此不疲。混迹于各类酒吧夜夜笙歌,却也不曾见他带过谁回家。松本润读过不少小说,无非是替身梗这类的,大抵是觉得在悲剧中划上句号的情节能让自己寻求一丝类同感。看多了松本润都觉得乏。到也并非遇不到与樱井翔眉目相似的人,可若真是因眉目相似便同别人走了,徒然浪费自己的时间、浪费别人的感情。

再多的理由,说到底,还是不敢面对樱井翔。


可又时常想着、若是樱井翔知道了呢,他该作何反应?随即自嘲的笑了笑,不过是搭档,搭档、能有什么俞界的反应。偏生樱井翔确实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只会在松本润喝得烂醉的夜里,冰冷着神情把松本润拖进了门,任由松本润躺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于是匆匆地在如墨的夜色中隐去,留下松本润在连灯都没开的房间里睁开一片清明的眼,咽下诉不完的酸涩。

梦醒的时候,就该放下了。松本润对自己说。
唯一放不下的只是关于喜欢还是爱这个问题而已。



松本润可以只属于樱井翔,

而樱井翔可以属于很多人。



该放下的还没放下,可工作繁忙,世界还等着自己去拯救,哪顾得上这些情情爱爱的。特工叫做特工,可社会里总得有个身份。
于是梦醒后,松本润成了自由自在的舞者,樱井翔跑去当了咖啡度日的作家。为了掩饰身份,上司的命令让樱井翔断开被迫与松本润了联系,只有在完成任务后松本润才会上交汇报给樱井翔。


天知道为什么松本润主动提出要接手樱井翔去美国执行的任务。樱井翔只知道大抵松本润是为了证明些什么,证明当年训练营那个润包子是可以代替樱井翔执行任务的。

樱井翔唯一不知道的,是松本润其实只想他好好地待在东京等待结果。当年以全优毕业的樱井翔没道理无法完成任务,甚至能比松本润做得更好。

松本润承认是私心作祟。

松本润在樱井翔面前似乎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无论是在他眼前饮酒到烂醉如泥、还是主动接手他的工作, 只是为了让樱井翔多看自己两眼。

而不愿意在某个清晨,辗转反侧无眠,担心地球那端的樱井翔的安危。这样到省去了不少麻烦。松本润想,至少、樱井翔不会像我这样心力交瘁地去想他。

也不会像我爱他这样,来爱我。





南国和煦的风令人入睡。被剪得破碎的阳光跳跃在绿色的地毯上。一阵一阵风来了,泛着嫩黄的草浪,挠的樱井翔觉得后背、心尖儿都痒痒的。
慵懒而随意地在被晒得带有暖意的草地上,不太炽热,是恰到好处透过衬衫温暖到胸口的热量。

阖上眼前,模模糊糊地看见大块的白云混着钴蓝的青空倒映在矮楼错落有致的玻璃上。

“樱井前辈,要在这里休息吗?”

眼前忽然垂下一片阴影,始作俑者那生硬的语气让樱井翔听了心烦——更何况对方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无迹可寻的委屈。

像是裹了一层糖霜的山楂,青涩的内里兀自诉说着内心的苦闷。

“你啊,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吧。”

樱井翔生气的时候说的话总有些没头没尾,松本润也是一脸茫然,于是他便挥了挥手作罢。


说话时,樱井翔总不愿看松本润的眼睛。

那双澄澈的眼,似乎能把自己看透。那双眼能将樱井翔那些在后半夜里深深积攒的旖旎心思统统拽出来,一丝不挂地曝露在耀眼的日光下,被迫面临自己不愿松本润承受的未来。


樱井翔起身欲离去的时候,玻璃突然被撞破,晶莹的碎片从三楼撒下来,樱井翔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搂松本润的腰,重心一个不稳,两人双双再次倒在草地上。


那只撞破玻璃的猫,将爪子在松本润身上踩了又擦,这才大步流星的离去。那狡黠的眼睛总有点谁的影子,樱井翔想。

“你的精神体,还真像你。”



其实那句话樱井翔不知道是真的会灵验的。那只黑猫的出场确实与松本润如出一辙。


出现,离开。就好像只是樱井翔的梦。
就在那辆列车上,那个小包子大大咧咧地进来,然后在某个被樱井翔遗忘的日子里,在樱井翔熟睡的时候,吻了吻他额前的发,然后离开了。

可樱井翔知道,也只有樱井翔知道,那个人好看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嘴角都忍不住往下,隐忍着哭泣。




松本润开始学着理解樱井翔。他将一篇篇的文章粗略地看完,没什么用,只得一遍两遍的去看、去写。松本润自认粗人一个,看不了什么细腻的文学,记事也只是流水账,于是他将那些樱井翔在深夜发布的文章,统统念了一遍,再写一遍。
为什么这里用这个字,为什么后记说是写关于人,却写了一只鸟的故事…这些问题樱井翔已经不会去解释了。曾经的松本润也没有想过去问。

本以为自己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去触碰、去了解、去心疼那个身在地球另一端的人了。

可松本润硬是在那些文字寻到了樱井翔的影子。然后晶莹的露珠就往眼眶外挣脱逃跑,他想樱井翔若是看见了,又该笑他了,且定会笑得不能自己地说着“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啊?”

这种  敏感纠结的人吧。

那些昔日在心口郁结的爱意,松本润自以为早已化为了自己眼底浑浊的一滩死水,再映不出也容纳不下任何人的模样。可樱井翔还是这么轻而易地将那泥潭变成了清澈的潭水,零散的言语也会在上面激起阵阵涟漪。于是不顾一切拼命地去抓住他。

有很多事是不知道在多久的未来才能明白的。比如松本润现在才明白,不是所有自己觉得好的在别人眼里就一定是好的。当年攒了好久好久钱,送给樱井翔的厨具,自己都舍不得买,送出去后却被樱井翔以复杂的眼神审视了好久。

如今想来,樱井翔这样一个炸厨房好手,大抵是以为自己在嘲笑他了,那套厨具也落了灰。



其实在松本润心里,樱井翔有很多的样子。除了最初那人在所有人面前耀眼得像个小太阳,到了青年时期松本润更愿把他看作自己心里的一支摇曳着月白色火光的蜡烛。

看上去的沉静、越是亲密地抵死缠绵才正会被灼热烫伤地越走越远。
那如今呢?这个眉眼发梢都温顺下来的樱井翔,意兴阑珊时也会扬着嘴角的樱井翔…


是毒药。

松本润看着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过来了,眼神里含蓄的笑意,也含着疏远。松本润只是僵着身子任由樱井翔凑到自己耳畔,对自己的称呼偏生被刻意拉长,尾音是樱井翔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媚。

“好久不见啊、润。”


『他像伊甸园里花言巧语的毒蛇,缓慢优雅地游走着,一点一点,缠上脖颈,一点一点,吐着红得嚣媚的芯子。嗓音多么温柔动听。再收紧一些。快咬开我的颈动脉,快注入你珍贵的毒液。别管上帝了,快点尝试禁果。求你了,让我堕入地狱呀。』


他却只是为他理了理领结,然后离开。






















那是松本润和樱井翔最后一次的相见。
「他們不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也不再有勇氣為對方對抗全世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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