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su子

「生於江南,不盡似江南之柔荑。」
「識至淮北,不敢以有識者自居。」
A团翔右/轰胜出大三角/影月日/Drarry/绯色新

生日

和樱井先生的入社日www

贺文下周补上?


祝自己生日快乐,谢谢你们都在。



“要打起精神来哦!”





倒计时7天/

绿谷出久试妆

校服还没到 lof主私服凑合着看

还没想好自己的生贺写什么…

垃圾相机吃我妆/小声逼逼

胜出#幸运能量守恒定律



*给一个小傻子(划掉)杞芽的贺文

*糖块

最后一小时…算是赶上了,生日快乐。

绿谷睡着了。

梦里是幼时的盛夏。他还没觉醒个性,只是倚着溪边的大石头,双手托腮,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爆豪胜己的手里边儿炸出一朵朵小火花。
然后弯了眸、挤满了毫不掩饰的光彩和憧憬,熠熠生辉的。

“小胜的个性真帅气啊……!!!”

风将窗子吹开,呼呼地灌进来。
他在睡梦里蜷缩起身子,又往沙发里窝了些。

那是交往第一天的事情。爆豪生病了。

因为前一夜固执地带着自己去看流星雨、结果回来骑车的路上着了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总之、索性感冒得不算严重。

吃了药就守在爆豪身边、趴在床上凝视着恋人的睡颜。

爆豪皱着眉、嘴里喃喃着炸了你一类的...

死出#救赎

*私设 以不对欧鲁迈特下手作为交换 加入敌联盟的绿谷

*看了美滋滋的甜饼

一个关于他和他的救赎的故事。

今天风很大。雷鸣鼓动着绿谷近乎脆弱的神经,他就这样站在高楼边缘,任凭风呼啸过耳畔。

他嗤笑着,屈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若是从此处跳下去

“喂…小鬼、别死了。”

绿谷坐在书桌前,察觉到死柄木一如往常地从身后环住自己,轻轻拍了拍人的手背。

肩窝被占据的感受算不上舒适,死柄木毛茸茸的头发不经意擦过自己脖颈和耳畔的瘙痒,让绿谷产生了一种被大型猫科动物缠上的错觉。想到这里才忍不住开口询问

“死柄木先生…?啊、虽然晚了,欢迎回家哦。”

“…我、回来了。手腕…”

绿谷闻言稍许歪了歪头,乖巧地将左手手腕展示给人看。
月白色的柳叶...

我看着他。绿色的瞳孔倒映出花火、亮亮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是雀跃、欢欣,抑或其他的什么。

一切暗下来的时候,他激动地拉起我的手碎碎地说了些话、我听不太清,紧接着就是烟花在耳边炸开的声音。

那双映出烟花的眼睛是何等漂亮啊。

我就这样凝视着,便好像一切都模糊,身旁人流嘈杂,都听得不真切。

我想起曾见过他顾盼流光的姿态,望着他的竹马的时候,眼底是碾碎的光彩和憧憬。





橙色、红色的烟火炸开。转瞬即逝的光辉、让绿谷移不开眼。
不如说他太紧张了、他故作不经意牵起的轰君的手,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觉得意识朦胧。
他等待着最大的那个烟火、跃跃欲试地谋划了许久,此刻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静。




——啪。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诶?



他们几乎是同时转头,绿谷用尽全力喊出来、轰则凑到他的耳畔不太大声——却因绿谷将头转了过来两个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他们相视一笑,





下一朵烟花又炸开了。

上海迪士尼.

很累很累的一天,也很开心,也有感动。

回想起来还是会想哭,大抵是我泪点本身就低的原因,总觉得这样的我不值得这样温柔的照顾,却还是可耻的为此感到幸福以至落泪。

遇到温柔的你们真的是太好了,哪怕有过磕磕绊绊
原来一切还是回到起点。











…大概过几天会写月日/轰出去迪士尼约会的短文吧/

影日#笨蛋夫夫的日常亲亲

日向翔阳最近嘴角有个小小的伤口。

就在嘴角——一旦张开嘴巴愈合的伤口就会撕裂,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再!——嘶…”

“日向呆子!让你闭嘴了!听不懂吗你这个笨蛋!傻瓜!呆子!!!”

“明明痛的是我…影山这么激动算什么啊…”

日向揉了揉差点被(自认为)揪秃的头顶,委屈巴巴的

“再说了你以为是谁的错啊混蛋影山,要不是你kiss的时候不小心咬……”

“闭嘴!!!你这个呆子!!!”

津液在粉嫩的舌尖交织推入,被影山紧紧扣住后脑勺的日向往往会被迫张开嘴,今天或许是影山难得的想要照顾一下对方,总算稍许温柔了些。偏生日向食髓知味般地将舌尖伸出勾勒恋人唇瓣的模样,却也浅尝辄止,颇有几分欲擒故纵的味道。

影山恶狠狠地揪着日向的头...

轰出#*Tournesol



落魄少爷×园/花艺师

*年龄操作(?)+花吐症

*深夜治愈向 甜到齁/…

『向日葵、十四行诗和驶向地平线的列车。』

/

老管家收养的遗孤,是个带着雀斑的、喜欢摆弄花草的绿发少年。

/

轰焦冻遇见绿谷出久、或者说看见,是在他四岁那年的早春。

那天鬼使神差地在管家叫醒自己前、还穿着松垮的睡衣,光脚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摇晃着小心前进到窗边。接着用小小的手心抹开一片雾霭,从偌大的落地窗向外望

湛蓝的天泛着鱼肚白,前些日子落的细雪堆积、紧接着在春日融化,化为一股溪流在夜里无声地淌着。蜿蜒曲折,流向了花房,停在男孩子纤细白净的脚踝边

——他用与自己同样稚嫩的手掌,紧紧握住玫瑰的花茎,看上去有些蹩脚地用生锈的铁剪子...

胜出#如果我不曾听见你的爱

*八字还没一撇这样的感觉

*依旧是不甜你打我

『如果我不曾听见你的爱.』

『那么、』

*

绿谷中了一种个性

——他现在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他仍旧看得见、可是又似乎所有的事物都蒙上一层薄雾,他将这这种莫名的感觉归结于在病床上躺了太久。同样的理由、才导致从病床上下来的时候险些跌掉,好在被一直守在自己枕边的自己幼驯染又拉了回来。

“小胜!”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是那一定是雀跃的、有点不着调的,他想。

然后下一秒就实实在在地挨了一拳,痛得脑袋嗡嗡响,噢、或许没有,应该是幻听了。他现在可听不见呢。

他才注意到现在是深夜(多亏了窗口投进的月光 同时这让他觉得有些凉幽幽的),懊恼于刚刚没有注意就大吼,垂下头去陷入碎碎念状态。想...

胜出#烟花、私奔和幼驯染

*对lof主来说,难得不搞笑的一篇胜出

*所以ooc/…

*不甜你打我



绿谷坐在书桌前,笔记本放着欧鲁迈特的视频,他却将视线移向了窗外——皎洁的月、被云雾包裹着。无意义地咬着指甲,发出些许声响,夹杂在欧鲁迈特的笑声中,才让这件屋子不显得太过冷清。

啪。

金色的、明亮的烟花在比月稍低一点的地方绽开了。那样的颜色让绿谷想到了他的竹马,同样在那样高不可及的地方,让人移不开眼。于是绿谷又深深叹了口气。

想去看啊,月亮也好、烟花也好。
只是想和那个人一起,就好了。

“小胜……”

他并没有忘记早晨去邀请爆豪一起看烟花的情景,有些尴尬难堪。爆豪只是愣了一下,就走开了。他来不及看爆豪的表情,只有背影、有些莫名的焦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