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su子

「生於江南,不盡似江南之柔荑。」
「識至淮北,不敢以有識者自居。」
A团翔右/轰胜出大三角/影月日/Drarry/绯色新

MHA/爆轰:心照不宣

职英设 车有

走链接。


“他们从情场到战场,恋情的开始与结束,都默契十足。”

影日#笨蛋夫夫的同居生活


交往同居中
姑且算是之前那篇的后续吧 十年后?

影山归家的时候、日向倒在沙发里睡着了。他转身进了浴室冲了一把就出来,肩上搭着浴巾,叹了口气单手直接捞着沙发上的人腰起来。

“…飞雄?你回来了啊。”

“不是和你说了晚上等不到我就回房睡?要着凉的,呆子。”

两个人步入二十代以后就很少以那种极富有“个性”
的争吵式昵称来表达亲昵。偶尔睡迷糊、日向也会唤影山的名,更少的时候、影山就不再喊日向“白痴、呆子”一类的、多半是日向又做了坏事。

闻言,正忙着揉眼角的日向忽然一下子笑出来,搞得影山不知所措。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我和影山哦。”

“那个时候啊…就觉得、影山像是我的翅膀一样的…呼哇的、翅膀就会长出来...

关于一月份轰出/胜出/爆轰向段子的整理。


文章前标cp向、每段文字皆为不同世界/不同世界观。
捏他有、会标注。
雷者慎入。

胜出

1.吐花症

“小胜知道吗?
比起『消失了』 『坏掉了』才更加让人难过。”

爆豪挑眉,瞪着这个从见面开始就自顾自叨了半天的绿藻球,仿佛随便来个谁点了火就能把他整个儿燃着。

“我对小胜的感情、唔、…不会消失的。”绿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冬日的寒冷让他的鼻尖泛红,唇瓣似乎有些干裂,他不得已小幅度地张合唇、嗫嚅着

“它只是坏掉了,从哪里变得不太对——所以、才会有这种病。”

“你他妈占用老子训练时间就为了逼逼这个?”

绿谷被吼得咽了口唾沫,刚刚一脸凝重、声称要把话跟幼驯染挑明的大抵是另一个人,最终还是没忍住、哭丧着脸将咽下去的细碎花瓣又...

轰爆#日常一则

甜饼.

已交往.

电车上的人不算太多,勉强算是给这对刚刚共同坠入爱河的小情侣留下了足够的害羞空间。爆豪和轰的单侧耳畔各自连着一条白色的耳机,垂在身侧的手两人总是堪堪触到了指尖便又缩回去。

爆豪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恋人,纤细的眼尾不自觉的时候总是微微上挑,不熟悉时总觉得那双眼凌厉得不讨人喜,现在怎么看、那人所谓“眼神凌厉”都只是在发呆而已。

“喂、半边脸。”

“嗯?”

轰悠悠地将视线从窗外倏的掠过的风景中移开、定格在了爆豪的脸上。不知是不是冬日的温度过低,又或者是沉溺于和恋人的甜蜜、以至于反射弧太长,被爆豪用食指狠狠地戳了戳肩窝都来不及躲避——又或者是没有必要躲避。

“干什么…痛。”

“点你穴位。”

轰无奈地看着爆...

生日

和樱井先生的入社日www

贺文下周补上?


祝自己生日快乐,谢谢你们都在。

胜出#幸运能量守恒定律



*给一个小傻子(划掉)杞芽的贺文

*糖块

最后一小时…算是赶上了,生日快乐。

绿谷睡着了。

梦里是幼时的盛夏。他还没觉醒个性,只是倚着溪边的大石头,双手托腮,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爆豪胜己的手里边儿炸出一朵朵小火花。
然后弯了眸、挤满了毫不掩饰的光彩和憧憬,熠熠生辉的。

“小胜的个性真帅气啊……!!!”

风将窗子吹开,呼呼地灌进来。
他在睡梦里蜷缩起身子,又往沙发里窝了些。

那是交往第一天的事情。爆豪生病了。

因为前一夜固执地带着自己去看流星雨、结果回来骑车的路上着了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总之、索性感冒得不算严重。

吃了药就守在爆豪身边、趴在床上凝视着恋人的睡颜。

爆豪皱着眉、嘴里喃喃着炸了你一类的...

死出#救赎

*私设 以不对欧鲁迈特下手作为交换 加入敌联盟的绿谷

*看了美滋滋的甜饼

一个关于他和他的救赎的故事。

今天风很大。雷鸣鼓动着绿谷近乎脆弱的神经,他就这样站在高楼边缘,任凭风呼啸过耳畔。

他嗤笑着,屈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若是从此处跳下去

“喂…小鬼、别死了。”

绿谷坐在书桌前,察觉到死柄木一如往常地从身后环住自己,轻轻拍了拍人的手背。

肩窝被占据的感受算不上舒适,死柄木毛茸茸的头发不经意擦过自己脖颈和耳畔的瘙痒,让绿谷产生了一种被大型猫科动物缠上的错觉。想到这里才忍不住开口询问

“死柄木先生…?啊、虽然晚了,欢迎回家哦。”

“…我、回来了。手腕…”

绿谷闻言稍许歪了歪头,乖巧地将左手手腕展示给人看。
月白色的柳叶...

上海迪士尼.

很累很累的一天,也很开心,也有感动。

回想起来还是会想哭,大抵是我泪点本身就低的原因,总觉得这样的我不值得这样温柔的照顾,却还是可耻的为此感到幸福以至落泪。

遇到温柔的你们真的是太好了,哪怕有过磕磕绊绊
原来一切还是回到起点。











…大概过几天会写月日/轰出去迪士尼约会的短文吧/

影日#笨蛋夫夫的日常亲亲

日向翔阳最近嘴角有个小小的伤口。

就在嘴角——一旦张开嘴巴愈合的伤口就会撕裂,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再!——嘶…”

“日向呆子!让你闭嘴了!听不懂吗你这个笨蛋!傻瓜!呆子!!!”

“明明痛的是我…影山这么激动算什么啊…”

日向揉了揉差点被(自认为)揪秃的头顶,委屈巴巴的

“再说了你以为是谁的错啊混蛋影山,要不是你kiss的时候不小心咬……”

“闭嘴!!!你这个呆子!!!”

津液在粉嫩的舌尖交织推入,被影山紧紧扣住后脑勺的日向往往会被迫张开嘴,今天或许是影山难得的想要照顾一下对方,总算稍许温柔了些。偏生日向食髓知味般地将舌尖伸出勾勒恋人唇瓣的模样,却也浅尝辄止,颇有几分欲擒故纵的味道。

影山恶狠狠地揪着日向的头...

胜出#如果我不曾听见你的爱

*八字还没一撇这样的感觉

*依旧是不甜你打我

『如果我不曾听见你的爱.』

『那么、』

*

绿谷中了一种个性

——他现在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他仍旧看得见、可是又似乎所有的事物都蒙上一层薄雾,他将这这种莫名的感觉归结于在病床上躺了太久。同样的理由、才导致从病床上下来的时候险些跌掉,好在被一直守在自己枕边的自己幼驯染又拉了回来。

“小胜!”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是那一定是雀跃的、有点不着调的,他想。

然后下一秒就实实在在地挨了一拳,痛得脑袋嗡嗡响,噢、或许没有,应该是幻听了。他现在可听不见呢。

他才注意到现在是深夜(多亏了窗口投进的月光 同时这让他觉得有些凉幽幽的),懊恼于刚刚没有注意就大吼,垂下头去陷入碎碎念状态。想...